“霍爷爷,叔叔阿姨,医治不能断,还需不需要继续治疗,你们给句痛快话!”白清浅忽然开口道。
“这……远征刚醒……”霍母不想离开儿子身边。
霍芸难得没开口,还特别欢快的第一个跑出房间。
她要把大哥醒过来的好消息告诉思琪姐,而且越快越好。
哼!她嫂子的人选,绝对不能是白清浅那样没家世没地位的土包子。
“妈,你们先出去吧,我跟她单独谈谈。”霍远征道。
他向来很有主见,霍母很信任自己的儿子,只得跟霍老爷子他们出去了。
病房内,只剩白清浅跟霍远征二人。
白清浅走到病床前,提醒道:“刚才的治疗,只把你半条命从阎王爷手里拉回来,接下来的治疗才是关键,你做好准备了吗?”
“嗯!来吧!”
霍远征看看她手中十厘米长的银针,手下意识扣抓紧床单,闭上眼睛。
眼不见为净。
白清浅看他的动作,莞尔,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。
又凑近了几分,男人的身体也跟着颤了下。
心中了然,暗暗想笑。
原来这个坚毅出众的男人怕针!恐怕霍家人都不知道霍远征这个弱点。
这……算不算独属于他们的小秘密?
随着白清浅的靠近,一股冷凝香争先恐后钻进他鼻腔里钻。
就是这种香,午夜梦回缠着他,让他气血翻涌,口干燥热,一个多月过去好不容易压下,却随着她的每一步靠近变的浓郁。
思绪混乱,倒是把心底的害怕压下去。
白清浅指尖翻飞,落针稳准狠,快速扎进霍远身体的穴位上。
疼!
一股烧灼感顺着筋脉冲击着他的身体。
这下什么思绪都没有了,只剩下痛。
他抓住床单却使不上力气,额头上青色的血管脉络凸起,身体也因为疼痛痉挛抽搐。
嘴唇上发白,干裂出血。
“别咬,嘴唇都快咬烂了,别回头你妈看到,以为我欺负你了!”
白清浅说话温温柔柔,又自带一丝清甜感,霍远征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上烧起来。
疼痛过了许久,才慢慢缓解。
霍远征感觉身上压着的冰被挪开,热流在身上游走,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舒服。
“你身体里的毒被逼到四肢,手脚会觉得无力,回头我准备个药包,你每天泡澡加按摩,暂时控制住。”
白清浅边说边清理银针,然后收起来。
“谢谢!”霍远征看着慢条斯理整理东西的白清浅,声音沉静,哑着嗓子道谢。
“不用客气,救你是应该的,毕竟,我可不想刚进霍家门就要守寡!”
“咳咳!”霍远征被她的语出惊人吓的一口气没提上来,剧烈咳嗽起来。
白清浅忙帮他拍背,手还不忘搭在他胸前顺气。
白清浅:嘶!赚到了,这男人的胸肌真好摸,停不下手。
霍远征苍白的脸变的通红,声音哑的要命,“你还要摸多久?”
“摸一辈子?!”
白清浅突然有些脸红,都怪这死嘴,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。
“咳咳,冲喜的事你怎么想?”霍远征岔开话题,嘴角勾起浅浅的笑。
白清浅挑挑眉,“难道你想悔婚?恩将仇报?”
恩将仇报?霍远征皱起眉头,这话从何说起?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以为你是被逼嫁给我,毕竟我这残破的身体......你不想嫁我没意见。”
被逼嫁给他?
看来当初白真真父女来霍家还说了她不少坏话。
她就说嘛,霍家人为什么都那么讨厌她,感情还有他们父女一份功劳。
“没有,结婚这事是我自己点头的。”
霍远征倏然笑了,笑容很淡稍纵即逝,却能看出他笑里的真诚。
“好,只要你不嫌弃我,咱们领证。”
“行,我不嫌弃。”
她倒是觉得可惜,如果不是肚子里揣着崽,她还真想跟这个男人过下去。
实在是,这男人太会长,全长在在她的心尖上。
可惜,没有如果,她肚子里揣着个炸弹,等领证有了名分,回头再离婚,她一个寡妇带娃,可比未婚生子,来路不明的野种好听太多。
“你手脚还不能乱动,一会儿我取一点血回去分析,泡药浴的药材也的准备起来,不过你放心,我保证一个月内让你恢复如初。”
“嗯!我信你!”
说完,白清浅就打开房门,一个黑色的身影差点撞上来,幸亏白清浅躲的快。
“那个……我就是不放心上来看看。”霍母偷听被抓包,表情有些尴尬。
白清浅不在意,不过……
“霍远征没事了,接下来的治疗,还需要用到很多东西,我想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好好好,咱们一起下楼!”
来到楼下,白清浅将所需要用到的东西写好,交给霍母。
“浅浅丫头,我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,今天多亏有你,不然远征凶多吉少,以后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家里住着,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。
你跟远征的婚事定在后天,先去领证,顺便买些结婚用的东西,时间上匆忙了点,到时候爷爷给你包个大红包!”
霍老爷子现在看白清浅,那是越看越顺眼。
这丫头可比白真真强百倍, 果然耳听为虚,他相信自己的眼光。
这丫头眼神清澈,就不可能是那种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人。
她还救了远征的命,就是霍家的救命恩人。
“好,谢谢霍爷爷!”
“我大哥醒了也不用冲喜,再说婚约定的也不是她,婚事应该取消才对!”霍芸转头继续道:
“你不是有对象了嘛?干嘛还赖着我大哥?”说完冷哼一声。
心里腹诽,这个女人有本事,可名声太差,大半夜还跟男人出去鬼混,不知道干过多少出格的事。
大哥那么出色,娶她就是拖累。
白清浅嘴角抽搐,看来白真真没少在霍家人面前编排她。
这个黑锅她可不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