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谢樾是不是有女人了?
被玩过的女人谁愿意保护?
周子墨道:“草民都听皇后娘娘的。”
霍安夏咬牙骂道:“没出息!”
江婠莳俯身:“皇后娘娘,臣女冤枉!臣女愿意跟太子对证!”
太子昏迷不醒,如何对证!?
皇后心中怒火更甚,这小贱人是在诅咒宸儿醒不过来吗?她抓住椅柄,咬牙切齿道:“顺安!就地杖毙!”
话落,大家又离远了些,生怕被溅一身血。
顺公公招了两个小太监,让他们拿着棍子把江婠莳活生生打死。
江婠莳瞧着那又粗又壮的棍子,脸上血色褪去,跑还是挨?大仇尚未得报,弟弟年幼也需人照顾,她不能死…不能死…
霍清衍开口道:“母后……”
谢樾一脚将两个太监踹开,衣摆落下时,他低头与已经吓得魂都没了的姑娘对视,兔子眼睛红红的,悄悄挪着身子往他身后躲。
“臣参见皇后娘娘。”他双手抱拳躬身行礼。
皇后见是谢樾,深吸几口气,平复着心情:“是谢大人啊,本宫正在处置凶手,不知你这是…?”
她的眼中多有不解。
新任锦衣卫指挥使,隶属陛下,谁的面子也不给。
怎会救江婠莳?
谢樾道:“臣已抓到伤害太子和纵火的凶手了,与她没关系。”
江婠莳跪在地上,整个身子都几乎压在了他的腿上。
皇后半信半疑:“是谁?”
“敌国间谍。”谢樾递上凶手‘承认’的罪证,“他们知道您要办赏花宴,想要借此机会,谋害储君。”
皇后哪儿能想到辛苦筹备的赏梅宴,竟差点儿成了儿子的断头宴。
她凤眼里充满了恨意:“真是胆大妄为!劳烦谢大人不要轻易放过凶手!”
谢樾拱手:“皇后娘娘放心,凶手已在牢狱里受刑。”
宴会闹出这等乱子,皇后没了赏梅的心思,只是出声留下了江盈月,其他人心里唏嘘,看来这太子妃之位,十有八九是江家这位小姐的了。
周子墨看着江盈月的背影,眼中闪过稍纵即逝的恨意。
随后,他转身。
正好看到自己的未婚妻正靠在其他男人身上,顿时,气不打一处来,他上前,扯住未婚妻的手腕,欲要强行将她拽起来。
“跟我走!”
江婠莳不想跟他走,“不要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周子墨第一次被江婠莳拒绝,这还有没走的人,多少有些落了面子,“给我起来!”
谢樾冷冷道:“滚。”
“大人…这…”周子墨对上那双狠厉的眼睛,忍不住松开了她的手,可她是他的未婚妻啊。
“滚!”
又是一声怒喝。
“小的马上滚!”
霍安夏讥讽道:“真不是个男人!”
江婠莳朝谢樾行了个大礼:“多谢谢大人救命之恩。”
谢樾淡淡点头:“知道了,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江婠莳又朝旁边站着的公主和皇子行了礼,才缓缓退下。
这吃人的皇宫!她一刻也不想待。
霍清衍跟谢樾并肩朝皇宫外走,“刺杀太子的人是哪国人?这不是明着要跟我们霍国开战吗?”
好友没有立刻说话,他好奇地看过去,竟然从谢樾的脸上瞧出了一丝不自然。
半晌,谢樾道。
“凶手嘴硬,不愿开口。”
“是挺嘴硬的。”霍清衍似笑非笑,也不去戳穿,他回忆江婠莳的样子,长得倒还不错,庶女的身份…谢樾地位高,倒也不介意这些。
只是…
她有未婚夫。
“今日喝得不尽兴,一会儿去我府上喝点。”
谢樾看着‘谢府’的马车,车厢似乎被压下去了一些,他淡淡道:“再说吧。”
与五皇子分别,他握住剑柄,朝马车走去。
身后,沈明雾脚步飘虚地过来,手搭在谢樾的肩膀上,对上好友那双冷沉的眼睛:“嘶,谁又招你惹你了?年轻人血气方刚,小心出事哦~”
他摇摇晃晃朝前走去。
“ 谢兄,载我一程~”
谢樾将人赶开:“不方便。”
顿时,沈明雾便清醒了,他指着自己:“我啊!我!”见好友仍旧冷脸,他有些委屈,“咋?金屋藏娇了?”
谢樾一本正经道:“车里有兔子,你满身酒气,容易吓着她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养兔子了?”沈明雾皱眉,“那我怎么回去。”
谢樾吩咐道:“影铉,给沈公子另备一辆宽敞明亮又舒服的马车,你亲自送他回去。”
“啧,这还差不多。”沈明雾很满意。
谢樾掀起车帷,闪身进了车厢,根本没有给沈明雾看到‘兔子’的机会。
江婠莳扑进了他怀里,像是受了惊吓的兔子,身形颤颤,啜泣道:“大人,可否借马车一躲?外面…外面有坏人。”
她很香也很软,轻易一句话,就能拨动男人的心弦。
谢樾胳膊穿过她的胸侧,因着这一个动作,两人胸膛紧紧贴着,他眼底翻着暗涌,手揪住她的后颈领裾用力,让她离开怀里。
透过窗帷打眼一瞧。
果然看到周子墨躲在暗处鬼鬼祟祟。
“你这么怕他,以后成婚了怎么办?”
江婠莳没回答。
小时候,她记得小娘跟父亲说心中苦闷,刚开始父亲会心疼,久而久之,便不耐烦了,甚至会出声呵斥小娘说这些有什么用。
所以啊,心里的苦跟大人物说什么?一次两次男人心疼,说太多次男人会烦的。
想活命,就要有价值。
她从袖口拿出男人所需之物,解开手帕的绳扣,“大人,追踪粉。”
“嗯。”谢樾慵懒地靠在车厢木壁上,长腿一伸,闭上眼假寐。
江婠莳跪坐着,声音轻柔道:“大人总是奔波辛苦,我给大人捏捏腿。”
男人没说话,她双手便搭了上去。
片刻,谢樾猛地睁开眼睛,紧紧抓住那双在大腿根乱动的手,“江小姐,乱摸什么?本官这里可不累。”
“啊?”江婠莳红着脸,梗着脖子,佯装不懂道,“不累吗?那我不捏了。”
她悄悄偷瞄了一眼。
哼,明明就有反应,还一脸冷漠。
不过,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,她与周子墨成婚时间越近,周身的危机便越大。
躺在马车里睡意正浓的沈明雾猛地坐起身:“兔子?是女人吧!影铉,你跟我说实话,谢樾是不是有女人了?”
影铉:“还没有。”
沈明雾想了想:“还没有?那就是快有了对吧?”
“呵呵,沈公子,您是会理解的。”影铉不再多说,只是挥了下马鞭,加快了速度,见沈公子没再追问,他松了口气。
他能说什么?
说大人最近在跟已经订婚的江小姐相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