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程哥。你老婆有男朋友了。”公子哥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程砺脸色雀黑。
这三年,林妙三点一线,家、公司、医院。
她哪来的时间生小孩?
不过……
林妙刚结婚那一年,有半年时间带着她爸去外地的大医院治疗。
难道小孩就是在那个时候生下来的?
这个死女人!
刚结婚的时候,以身体不舒服不让他碰,他为了如如守身也不想碰她。但是还是他还是演了两年的好男人!
爸妈那边催生,都是他来堵!
好啊!
这个死女人原来跟别人在外面有孩子!
想到这,他一肚子火。感觉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侮辱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“妈妈。”
两岁的小男孩搂着林妙的脖子,亲昵的叫着。
林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不是因为喜当妈心里隔应,而是她根本就没有抱过小孩。
软软的,小小的。
“妈妈。”
小孩又叫了一声。
从见面到现在,小孩一直在叫妈妈,粘着她不放。
林妙本来想当工作应付,但心底却因为一声声妈妈变得柔软。
坐在对面的男人眸色幽沉,难得没有开口损她。
小孩兴奋久了,趴在她肩膀上睡着了。
保姆抱着孩子,坐到了一旁。
林妙终于没忍住开口问了,声音放得很轻,“他妈妈呢?”这样骗小孩子,她心里有愧。
段秉谦放下手中的酒杯,抬眸看向她,“你在意?”
林妙:……
她就不该开口问。
手机响了一声,她站起身。
“去哪?”
“有点事,马上回来。”林妙把段秉谦忽悠到这吃饭,就是因为她在这接了兼职。跟经理谈好,有人点拉小提琴,她就去。
没人点,她就坐在这吃饭。
现在有人点了。
段秉谦想说马上要有小提琴表演,但想了一下拉了也是给牛听。
算了。
“段总!”
跟在程砺身边的公子哥刚才还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在看到段秉谦时,腿差点吓软。
万盛财团的继承人,有幸见过一面。他怎么会在这?
刚才只看到了男人的后脑勺……
完了。
段秉谦眸色幽幽扫过来人,无视。
“程哥,认错人了,咱们走吧。”公子哥拉着程砺离开,这号人物他惹不起。
程砺怒火中烧!
这男人是林妙的前男友!他目光扫到小孩脸上,又看向抱着小孩的女人。
这女人年过半百,一看就不是公子哥口中的女人。
他一屁股坐在段秉谦面前,刚才林妙坐的空位上。
“我老婆呢?”程砺问。
左如如听到老婆这个称呼不是很开心。他们过来就是想当场抓住林妙跟别的男人幽会的场面,不知道林妙是不是察觉到了异样,跑了。
段秉谦姿态散漫的斜靠在椅背,冷笑一声,反问:“谁是你老婆?”
“姓段的,几年不见,你也人模狗样了起来。”程砺出口就是一顿贬损,满身的优越感。
林妙这个前男友,以前就是穷光蛋一个。
段秉谦冷眼盯着程砺,嘲讽道:“是比一些猪狗不如的东西强。”
“你!”程砺气的拍桌子站起来。
众人视线被这响动吸引了过来。
这时优雅的小提琴声音响起。
林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段秉谦这桌点了演奏。
她就得来。
虽然十分不情愿。
但得拉。
看到程砺和段秉谦对峙,她心都悬到了嗓子眼。
不能让他们再“交流”下去。
于是,她十分专业的在旁拉起了小提琴。
优雅,浪漫的琴声——包围着两个大老爷们。
气氛一下子诡异了起来。
众人的视线也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“这不是老程家的儿子和媳妇吗?”有人认了出来。
“是啊,这是在闹哪一出啊?”
程砺脸色铁青,朝着林妙呵斥道:“林妙,你在干什么?”
林妙没有理会,继续拉着小提琴。
程砺怒火中烧,一把站起来,抢过她的琴弓。
“这位先生,请不要打扰我的工作。”林妙神情冷淡的说道。
经理听到这边的响动赶紧围了过来,“这位先生,这位是我们请来演奏的小提琴演奏者,您若是有什么私人恩怨请在下班时间找她。”
众人见这场面,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程家媳妇怎么出来拉小提琴了?”
“程家是不是要破产了?”
程砺感觉脸都快被丢尽了,完全不顾经理的阻挠,拉到林妙的手腕就要往外走。
林妙被拖的一踉跄,突然另一只手也被拉住。
程砺转身,看到站起来同样高大的段秉谦,怒声呵斥道:“姓段的,你给我放手。”
“凭什么?”
程砺牙咬的咔咔作响,“你在以什么身份抓着我老婆!”
段秉谦阴沉的视线落到林妙身上,“我点的曲子,还没听完。”
“你TM要听回家拿手机播放!”程砺恼羞成怒,抬手朝段秉谦脸招呼。
公子哥赶忙扑上来抱着程砺的腰阻拦。
突然,只看到段秉谦极快的一拳,反打到程砺的脸上。
程砺往后倒,公子哥跟着被连累。
两人跌坐在地。
尖叫连连。
经理见状,都不敢惹就报了警。
保姆早察觉不对,抱着小孩回到了车里。
林妙全程冷漠的站在一旁,视线扫过两个男人,最后选择蹲到了程砺身边。
她还是他的合法妻子。
并且,她要起诉离婚的事,还不能程砺知道,还得扮演成爱他的模样。
段秉谦眸色幽冷,居高临下的看着。
一行人去到了派出所。
各有各的神通,两个男人心不甘情不原地签了谅解协议书。
程砺拖着左如如快步离开。
林妙转身时,段秉谦冷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这就是你的选择?”
她没有回头,眼底翻起酸楚,强压着情绪冷声道:“是。”
“别让可可看见你跟那狗东西同进出。这条,进协议。”段秉谦的声音没有情绪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,晚餐照常来陪他。地址发你手机上。”
林妙转头,“明晚是除夕。”
“除夕不吃饭吗?”段秉谦目光淡淡扫到她身上,补了一句,“节假日三倍工资。”
林妙沉默,抬腿离开。
车上,左如如在抽泣。
“姐姐,你怎么能让程哥哥受这么重的伤?”
“你眼瞎了吗?关我什么事?”林妙心情十分差。晚上兼职的钱没了,以后,估计也不会有餐厅会找她。
程砺脸肿得老高,含糊不清的说道:“你TM跟姓段的还有联系!他身边那孩子是不是你生的。”
林妙完全不想理他。
但想到爸爸还要些时间才能醒来,她得拖时间。就憋着一口气回答,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,刘满说看到你们坐到一块?”
林妙看向程砺,“那你跟左如如坐到一块可以,我跟他坐在一块就不行?”
程砺被话噎住,冷笑了一声,“故意拿他气我是吧。还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!”
林妙神色冷淡,不语。
“林妙,我劝你死了这条心。无论你使什么手段,我都不会打消离婚的念头!”
左如如柔声道:“姐姐,我跟程哥哥真心相爱。求你,成全我们好吗?”
林妙差点呕出来。
她转过头无视这对渣男贱女,姑且再忍他们一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