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做坏
洗过一个热水澡,陆闻溪换上舒服了家居服,裹着毛毯小口小口的喝牛奶。
虽然知道周家富可敌国,但是看到庄园的装潢时,陆闻溪还是忍不住咋舌。
真有钱啊。
即使是角落里最普通的字画,也是张大千的真迹。普通人眼中价值连城的宝贝,在这里,只能堆在角落吃灰。
“为什么住这里呢?”
陆闻溪还是没忍住,开口问了起来。
上次她去的是周既明的公馆,觉得已经是住宅天花板了,没想到了这人还有个这么大的庄园。
周既明放下文件看她:
“这里清净。不过以后还是以你为主,你喜欢哪个我们就住哪个。”
陆闻溪撑着下巴:“我喜欢紫禁城,你能让我去住吗?”
周既明浅笑:“紫禁城不行,但四合院我真的有。送给你?”
陆闻溪以为周既明是在开玩笑,眨了眨眼睛:“这怎么好意思呢。什么时候办理过户手续?”
“你啊。”周既明笑着摇了摇头,“可真是个小财迷。”
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个什么文件,对她招招手:“过来,把这个签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是要四合院?过来签过户手续。”
陆闻溪整个人是懵的,她走上前,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着“房产过户书”几个大字。再看内容,过户的可不就是那套五百多平米的四合院。
“天呐,你不会是把老宅过户给我了吧。你不怕长辈们揍你啊。”
“不怕,这是另外一套。”
陆闻溪犹豫起来,她是很爱钱没错,但这套四合院,她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收啊。
“算...算了吧...”
陆闻溪的话没说完,周既明就从背后圈住了她。他的大掌拂上陆闻溪柔软的小手,带着她在文件上按下了手印,又将笔抵到她手上她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的财富、权力、名望,你都可以平分一半,甚至完全拿去。”
陆闻溪觉得,有一座金山正在向她招手。
“我们开始针灸吧。”
签完字后,陆闻溪跳了起来,
“要不然我总觉得这四合院拿得不踏实。”
周既明在文件上盖上自己的私印,将文件收了起来,随后脱去了衬衫。
陆闻溪拿着针灸包回来的时候,周既明已经除去了上半身的衣服。
看着陆闻溪有些古怪的表情,周既明挑了挑眉:
“这次不用脱衣服?”
“要脱的,”陆闻溪轻咳的一声,“不过需要脱的是下半身,不好意思啊,我刚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看到周既明作势要脱裤子,陆闻溪转过了身:“我好像有东西忘拿了,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倒是不介意看男人的裸体,但脱衣服的过程一直盯着的话也有些尴尬了。尤其是,这个人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。
等陆闻溪再回来的时候,周既明已经穿上了一件黑色的沙滩短裤,露出修长有力的腿部。
陆闻溪没再说什么,快速的施起了针。
针灸之后,两人到餐厅吃了晚餐。
陆闻溪惦记着查资料,吃饱以后就下了餐桌:
“谢谢你收留我,我的房间在哪?”
“跟我来。”
周既明引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,乘电梯上了楼。最终,他推开了雕花大门。
“你先住这里,里面打扫过,枕头、被子我都让人重新换过了。”
陆闻溪眼睫颤了颤,虽然她没住过庄园,但她还是有常识的。这个地理位置、这个装潢,这个房间怎么看也不像是客房,倒像是...主卧。
“这似乎是主卧。我住这里,不太合适吧。”
周既明握住她的肩膀,把她推了进去。
“你是这里的女主人,自然要住主卧。”
陆闻溪转过身看他:
“那你睡哪里?”
周既明目光灼灼的看着她:
“如果你不介意,这里也是我的房间。”
陆闻溪的呼吸乱了一瞬,她清楚的知道,周既明现在的状态,根本不可能和她发生什么。
可现在就躺在一张床上,是不是有点太快了。
但,周叙都和沈清雪搞在一起了,她凭什么找个男人给自己暖床。
想到这里,陆闻溪重重的点了点头:
“我不介意,你进来吧。”
这次,轮到周既明犹豫了:
“...待你和周叙的事情了结之后吧。”
陆闻溪想说什么,周既明却平静的和她道了晚安,操控轮椅离去了。
陆闻溪在“医院”住了四天,期间,周叙给她打过一次电话,陆父和陆母却是连电话都没有再打来过了。
她早有预料,因此也不太伤心。
第四天,她正和周既明一起吃晚餐,忽得听李源说起,她哥哥已经连续三天去医院探望她。
“连续三天都去医院?”
李源恭敬的回答:
“是的,今天还去了两次。不过按照您的吩咐,已经拒绝陆先生的会面了。”
陆闻溪的表情有些凝重。
周既明轻声问道:“要不要见他一面?”
陆闻溪摇头:“还是不了,哥哥不是周叙那种蠢货,一旦见面他就知道我是装的。”
周既明没再继续劝陆闻溪。
直到婚礼的前一天,陆闻溪才“出院”。陆听川来医院接她,一见面,视线就粘在了她身上。
陆闻溪走上前,不咸不淡的喊了一声:
“哥。”
兄妹二人已经有一年多不曾见面了,再次见面,难免有些尴尬。
陆听川伸手接过陆闻溪的包,另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:
“伤到哪了?”
陆闻溪怕陆听川觉察出不对劲,故意说了一个他不能立刻检查的地方:
“在后背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陆闻溪眼睫颤了颤,果然,还是怀疑她了,“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而且这是在外面。”
陆听川只得作罢,拉开副驾驶的门,让陆闻溪上车。
还不等陆闻溪松口气,陆听川就又开口了:“小雪说,是你把她踹下马的。”
在陆听川看不到的地方,陆闻溪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没有。”
她再次戴上那副伪善的面具,瞪着一双澄澈的眼睛侧头看向驾驶座的陆听川,
“我怎么会把她踹下马呢?哥哥,这一定是误会。”
陆闻溪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,避重就轻道:
“是我不好,我要是再快一点,就能拉到小雪的。都是我的错,小雪本来不用受伤的。”
陆听川冷漠的看着车前,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分给她:“溪溪,你是什么样的性子,哥哥比谁都清楚。你确定,你要在哥哥面前演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