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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当舔狗后,我成了前夫的白月光
张火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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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子已经保不住了,只能流掉。”
盛唯一在护士的搀扶下,摇摇晃晃走出急诊室,“您从车祸现场送来,出血已经很严重了,您……节哀。”
正当她准备回话,却在抬头的瞬间,看见人潮拥挤的走廊上,身着黑色大衣,长相俊美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,神色焦急的大步朝VIP病房走。
与她擦肩而过。
女人仰头,满脸泪水的看他,“我疼,好疼……景渊,求你帮我保住我的手,求你了。”
“别担心,有我在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盛唯一站在原地,攥紧手里一堆的检查报告,捏得手指泛白,看着本该陪自己去墓地的丈夫抱着另一个女人离去。
她并没看清楚墨景渊怀里抱着的女人是谁。
但从男人紧绷的神情里看得出来,他很在意她。
是这么多年,对她这个妻子从没有表露过的在意。
耳边忽然传来护士两个护士讨论的声音,“我去,那是孟清禾,真的是大提琴家孟清禾?!”
“是啊,你没看错,她的高级病床还是我亲自去收拾的呢!”
“那抱着她过去的那男人是谁啊?”
“是她未婚夫啊,我刚从病房出来,正巧听到她经纪人说的,她在国外不小心伤了手,她未婚夫生怕她出什么意外,连夜包机将她接回国治疗,还惊动了院长亲自为她检查呢!”
“哎,真是同人不同命啊!出身好,长得漂亮,还有个事事以自己为先的未婚夫,上帝到底给她关上了哪扇窗啊!”
盛唯一只觉得浑身冰冷,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,冷得令人发颤。
孟清禾?
原来是孟清禾出事了。
难怪……难怪发生车祸的时候,她给他打了无数通电话,全都石沉大海,无人接听。
她想,或许她应该死在那场车祸里。
“盛女士,您打通您丈夫的电话了吗?”
盛唯一回神,看站在面前替她处理过伤口,陪她手术的护士,鼻尖一酸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她在手术室内抢救,肚子里的孩子生死未卜,她的丈夫却守着别的女人。
而她身边只有眼前这个陌生人。
“你别哭啊,我们也不是不让你自己签字出院,只是你刚做完流产手术,还伴有轻微脑震荡,必须要家属签字才能离开,不然万一出什么事,我们医院负不起责任啊!”
盛唯一抿唇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我没事,你先去忙吧,我……联系到家属会跟你说,再办理出院手续的。”
护士想问,都伤成这样了,为什么不能住院观察几天,非要强行出院?
可看到她苍白如纸的脸色,又将话咽了回去,嘱咐几句后离开。
盛唯一抬步往高级病房走,在门口处,看见墨景渊正和院长说话,应该是在讨论孟清禾的伤势。
她眯了眯眼,拿出手机,拨通了墨景渊的电话。
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毫不犹豫的挂断。
可刚掐断,电话又再次打了进来。
墨景渊皱眉,接通电话,语气满是不耐,“有事?”
盛唯一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,她很想问他,你是不是忘了,今天是我爸妈的忌日,你答应要陪我去墓园祭拜他们的。
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多余,他哪怕有一丁点在意她,也不会抛下她,让她一个人在墓地等了整整一天。
她低声开口,嗓音里满是脆弱,“你在哪里?”
“公司。”
盛唯一莫名觉得很好笑,眼圈更红。
男人眼底的冷漠和厌烦更像是一根针似的扎在她的心口。
疼得无法呼吸。
不等她再次开口,院长神色凝重的对墨景渊说了两句,他脸色沉了下来,“我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随后挂断电话,抬腿转身进了病房。
盛唯一站在原地,听着嘟嘟的忙音,很久都回不来神。
明明什么都看见了,为什么非要打电话自取其辱,还希望他能解释?
最后,盛唯一只能打电话让姜南充当她的家属签字。
除了她,她再也没有别人了。
姜南自然知道因为她父母当年去世的状况太过惨烈,导致她对医院有天然的恐惧,所以并没有多问,询问注意事项后就开车送盛唯一回家。
一路相顾无言,直到车停在御园,姜南才转头看她,气得脸色铁青,连带嗓音不自觉染上一丝愤恨,“你出车祸又流产,这么大的事,墨景渊他人呢?”
“他……忙吧。”盛唯一垂眸,含糊的回答。
姜南恨铁不成钢,冷嗤道,“你还要当鸵鸟到什么时候?骗我不要紧,别连自己都骗!”
盛唯一抿唇不语。
姜南看她没有血色的脸,不忍心过分苛责,小心将盛唯一搀扶进屋,原本想陪着她,可报社打电话来让她赶紧去蹲新闻,她交代佣人几句后离开。
“太太,你额头怎么伤了?”
盛唯一不想兰姨告诉老宅那边,让墨老爷子担心,随意敷衍道,“在片场不小心撞伤了。”
兰姨有些心疼,“怎么会这样?不是在自家公司上班吗?怎么还会受伤啊?少爷呢?他知道你受伤了吗?”
盛唯一神情微顿,“兰姨,我有些累,想睡会儿。”
说完,她抬步上楼。
回了主卧,盛唯一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疲倦,甚至有些死气沉沉的状态,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。
盛墨两家是世交,自小就订了娃娃亲,后来盛家变故,一夜之间破产,她失去家人,墨爷爷将年仅十二岁的她带回墨家抚养。
她自小喜欢墨景渊,人尽皆知。
可他不喜欢她,他喜欢的人是孟清禾。
如果不是三年前墨爷爷病重,为让老爷子安心,他们永远不会结婚。
他娶的不甘。
但她嫁他却是真心实意,得偿所愿。
所以在他提出隐婚的要求时,她答应了。
原以为只要足够努力,总能捂热他的心。
到头来却还是一厢情愿。
是她高估了自己。
十几年的痴恋走到今天这一步,或许真的到了该结束的时候。
虽然拔出来会有点儿疼。
但刮骨疗伤,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。
盛唯一揉了揉发疼的额角,撑着身子起身,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,盯着一个电话号看了很久很久,深深吸了口气,像是下了某种决定,指尖划过屏幕,拨通了电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