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丰听到脑中电子机械的声音,心头大喜。
统子来了!
林丰暂时收敛心神,专心驾车。过了好一会儿后,林丰进入贤者模式,周秀儿忙着收拾。
林丰在意识中询问系统,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心中默念洗髓丹。
霎时,一枚丹药出现在手中。
林丰转过身背对着收拾的周秀儿,直接吞服了丹药。
一股热流散发开来,滋润着干涸的身体,呼吸变得顺畅,心脏跳动更有力,脑中的记忆更得到加强,再也没了先前朽木那种随时要崩塌的感觉。
这一刻,林丰充满了斗志。
过目不忘的天赋,加上有丹药改善身体,他就不是什么老登,不再是老林,能一步步变得年轻。
科举好啊,得考!
在科举至上的时代,武人天然被压制,商人更是被割韭菜的肥猪。不考科举做官,就没有任何出路。
距离童生试还有一个月,以他过目不忘的天赋,童生试手到擒来。
唯独原身没钱,得赚钱养活自己和小媳妇,还得把大哥欠下的债还了。尤其身为扶弟魔的老哥哥,为了他付出太多。
不能辜负了。
林丰也不担心赚不到钱。
大周科举盛行,文风粲然,有许多人写话本小说,这是读书人来钱最快的方式。
前世他看过无数小说,《聊斋志异》、《三国演义》、《金瓶梅》、少妇白……等小说,这些记忆都一清二楚。
抄书赚钱,不难
只是在林丰思考的时候,房间外传来歇斯底里的喊声:“林丰,你个老不死的,给我滚出来!”
林丰瞬间皱起眉头。
喊话的人,是大哥林安的长子林康。
年轻时,林康整天爬树掏鸟蛋,读书次次垫底,读了两年就回家耕田。等长大后再想读书,已经没了机会。
林康不行,却希望儿子林远能考中。
林远今年十八岁,也要参加今年的童生试。在林家还欠着许多外债的情况下,无法供两个人考科举。
林丰让周秀儿留在房间,出门看到黑黝黝的林康,问道:“大侄子,有什么事?”
林康咬着牙道:“我听说你报了一个月后的童生试,又是爹给的银子?”
林丰直接道:“只准你的儿子参加科举,我就不行?”
林康彻底破防了,咆哮道:“你报名参加童生试的钱,是我爹借的。你一辈子科举的钱,也是我爹给的。”
“你活了一辈子,是我爹养着你。”
“你害我不能读书,又要害我儿子。你这个老东西,怎么不去死啊?老天爷,你怎么不劈死他啊!”
林丰直接道:“你儿子和你一样,不是读书的料,报考也没用的。”
欠下的债,他认了。
大哥钱的钱,他会还。
可是,这口气林丰不受,谁让他一把年纪了呢?
尤其林康的儿子林远,完美继承林康的基因,上树捉鸟下水捞鱼厉害得很。
偏偏,不喜欢读书。
林康自己不行,非要让儿子读书,更希望儿子考中秀才。现在听到林丰的话,林康气得浑身颤抖,捋起衣袖就想出手,最终又放下。
这是他的亲叔叔。
一旦弄死林丰,不仅他要承受牢狱之灾,儿子的科举仕途也会受影响。连打林丰都不行,否则传出他不孝的消息,也不利于儿子。
林康咬牙道:“老东西,你一辈子都考不中,凭什么说我儿子?从今天起,我们家和你一刀两断,休想从家里拿走一个铜子儿。”
说完,林康气哼哼的走了。
林丰望着林康离去的背影,转身回了房间,嘱咐周秀儿留在家中,就准备去县城。
只是从林家村去县城,差不多有十五里路。林丰的身体是恢复了许多,可是对他这样的老胳膊老腿来说,徒步太难受。
好在村里,每天有牛车带人去县城赶集。
此时的林家村村口,牵着牛车的周壮正要驾车出发。
“小周,等一等!”
周壮四十开外,皮肤黝黑,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裳。只是他看到林丰,瞬间撇开脑袋,连忙挥舞着鞭子要赶车。
林丰快走几步,站在牛车前拦住去路。
周壮无奈停下,脸上带着生硬的笑容,问道:“老叔,又要去县城吗?”
“不去县城,我找你做什么?倒是你小子,看到老叔不招呼就罢了,还要跑。你难道忘了,小时候你在山中走丢,是老叔把你捡回来的。”
林丰理直气壮的上了牛车,一屁股坐下。
让他低声下气的求人,那是不可能的。别人穿越,都是二十左右的小年轻,不是皇帝,就是皇子。
最不济,也是个世子侯爷。
唯独他成了个六十岁快熄火的人,而且还是山村里的普通百姓。
一把年纪不倚老卖老,岂不是浪费天赋?
周壮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解释道:“老叔,你坐我四次牛车,欠我八文钱,可是一直没给的。”
林丰直接道:“等我在县城赚了钱,一次性结清。抓紧的,我去县城办事。”
周壮面颊抽了抽,这话都听腻了。
偏偏,林丰一把年纪对他又有点恩情。最重要的是,他每天这时候要进城去拉客,因为下午可能有人从县城回村,能挣辛苦钱。
周壮没有多说什么,驾车一路到了县城,直接道:“老叔,我要去等人了,您自己安排。”
林丰下了牛车,吩咐道:“行了,你忙去吧。”
周壮叹了口气,没再问钱的事情,转身就离开了。
林丰想去县城的墨香坊,因为墨香坊是书店,卖笔墨纸砚,卖许多科举的资料,也卖话本小说。
林丰去了墨香坊,可以凭借脑中的书籍赚钱。只是林丰刚准备迈步的时候,就听到周围有议论声。
“快去暖香阁,今天有暖香阁诗会。”
“听说谁要在诗会上夺魁,不仅能得到三两银子的润笔费,还有机会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。”
“我一向视钱财如粪土,和赌毒不共戴天,今天必须去看看暖香阁的头牌花魁,说不定也能成为她入幕之宾。”
许多人进了城,朝着城中心暖香阁去。
林丰心中一动。
三两银子不少了,能买很多东西。
林丰暂时也不着急,跟着一路到了城中心的暖香阁外。
县城青楼比不了后世的会所,没有金碧辉煌,没有扑面而来的奢华气。可是莺莺燕燕的氛围,勾起无数男人的欲望。
林丰也进入暖香阁,站在了人群中。
今天来的人很多,有身穿绫罗绸缎的,也有一副名士姿态的,当然也有像林丰这样上了年纪衣着普通的人,更有十多岁看热闹的孩子。
说白了,诗会无非是宣传手段。
林丰在观察的时候,一个狐媚眼,一脸妩媚妖娆气质的女子,穿着紫色长裙,娉娉婷婷的走出来,站在了大堂中的高台上。
她一出现,大厅中议论声不断,所有人眼中放光,死死盯着女人。
林丰也点了点头,这女人的姿色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