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池聿野和宋清梦的订婚晚宴。
池家给参加订婚晚宴的客人准备了休息的客房,宋星染意识越来越模糊,随手打开了一间没锁门的客房,直奔浴室。
打开花洒,冰凉的水浇在她的身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灼热感消退了,她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宋星染药劲儿缓过来之后,不打算在这里过多逗留,换了套衣服,就回家了。
池家和宋家离的不远。
宋星染开车十分钟就到宋家了。
车子还未驶进宋家,她就在大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拦住了她的车。
这是宋清梦的亲弟弟,她的继弟。
宋熙年。
“姐姐,刚刚池家打电话,说你故意打晕池聿野,想要对他欲行不轨,爸妈很生气。”
“你先别回去,等他们气消了,再回去。”
宋星染打开车门,宋熙年直接坐了进来。
“姐姐,你的衣服……怎么换了?”
宋熙年在看到纪泽谦玲珑有致的身材和胸前若隐若现的风光时,下意识的躲开了视线。
“衣服弄脏了,随手换了。”
宋星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宋熙年生怕着凉似的,赶忙脱下外套,披在宋星染的身上。
在宋星染看不到的地方,宋熙年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别的脏男人没碰到姐姐就好。
否则他真的很想杀人!
“姐姐,你穿的太少了,别着凉。”
宋星染看着裹在她身上的衣服,嘴角勾起一抹讽笑。
她没死之前,很疼爱这对继弟妹,可惜她的真心都喂了狗。
宋清梦设计杀她,宋熙年惦记她,事后宋熙年还算有良心,知道祭奠一下她。
可却在深夜,都对着她的照片发泄欲望。
那个时候她都死了……
宋熙年长着一张清爽帅气的脸,干的却是阴暗疯批才会做的事情。
玛德!
真是个变态。
宋星染将外套拽下来,想还给宋熙年,可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奋,她顿住了。
“算了,我都把你衣服弄脏了,明天洗干净了再还给你。”
为了防止这个小疯批对这件衣服做坏事。
宋熙年抬起的手又垂了下去,眼巴巴的瞅着被宋星染扔在后座的衣服。
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舍和幽暗。
“姐姐身上不脏的,外套可以不用洗。”
宋星染歪过脑袋,漂亮的眼睛中带着摄人的气场。
宋熙年抬头,与之对视一秒,就慌乱的转移视线。
“姐姐看我干什么?”
宋熙年这个小疯批倒是会在人面前讨巧卖乖,把人惹的心都软了。
可惜……宋星染铁石心肠。
“小屁孩儿,心思太重对成长不利。”
宋熙年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疯狂,面上却仍旧乖巧反问。
“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姐姐这是发现什么了吗?
宋星染抿唇不语,把车停好后开门下车。
可进门后……
迎接她的,是一记十分响亮的巴掌。
“池聿野可是你妹妹的未婚夫,宋星染你是怎么能下得去手的?”
“你爸爸那么在乎名声,也那么疼爱你,你却把宋家的脸都丢尽了。”
宋星染看向坐在沙发上生气的父亲,又看了一眼对她发火的继母。
顿时明白了,继母敢这么做,都是她父亲默认的。
原来在这个时候,就已经有端倪了吗?
果然,人永远无法共情当时的自己。
眼瞎心盲。
这么明显的偏心都看不出来。
还傻乎乎的把自己当成剧情里那个备受父亲疼爱的宋大小姐。
有了后妈就有后爹,这话真是不假!
宋星染咬着牙,反手一巴掌抽在继母赵语兰的脸上。
“把嘴给我放干净点,你是捉奸在床了?还是我俩做爱的时候,你钻我俩被窝了?”
“个老不羞的东西,啥话都能说出口!”
宋星染对着继母就是一顿开炮,让在场的三人全都愣住了。
原本选择沉默装死的宋启霆也不装了,立刻从沙发上起身,指着宋星染。
“看来真是我把你惯坏了,语兰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后妈,代替你亲妈照顾了你这么多年!”
“你说打就打啊?你个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宋启霆提起宋星染的亲妈,宋星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赵语兰是在宋星染九岁那年进的门,那个时候她妈妈去世还不到一年。
死之前,宋星染看到书中的剧情,明明是赵语兰先跟她妈妈当闺蜜。
然后趁着她妈妈怀二胎快要临盆的时候,故意把跟宋启霆搞在一起的事情告诉她。
眼睁睁看着她妈妈动了胎气,还不打急救电话。
等宋启霆回家看到一地的血,还有假装被吓呆住的赵语兰,才想起把她妈送进医院。
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宋星染的亲弟弟刚出生就窒息而亡,妈妈也因为大出血而去世。
宋启霆伤心了一段时间,就直接另娶。
呵呵……
反正宋星染也回不到现实世界了,既然占了真正宋星染的身体,那就帮她报了这个仇。
宋启霆被气的要扬起胳膊打宋星染。
宋星染没有躲,而是笑着看向宋启霆。
那笑意不达眼底,冰冷的骇人。
赵语兰的眼珠子提溜转,在宋启霆的巴掌即将落到宋星染的脸上时,赶忙冲了上去。
宋启霆没来得及收手,这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了赵语兰的脸上。
她的脸颊肉眼可见的高高肿起。
“孩子还小,也怪我,不该没弄清楚事实就打她,启霆,你别怪星染,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赵语兰算是老绿茶了,那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什么没弄清楚事实?池家那边都打电话了,是池聿野亲口说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善良,但你别护着她,我非得替她死去的妈教训教训她不可!”
宋启霆还要冲过来,赵语兰拼死拦着。
两人一来二去的,宋星染都看累了,转身就回了房间。
“姐姐!”
宋星染上楼的时候,被宋熙年叫住,她回头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尽是冷意。
“你也是来指责我的?”
宋熙年摇摇头。
他怎么可能指责姐姐呢?
他只是想关心一下姐姐脸上的伤。
“姐姐,你等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