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挑裙惩罚
被两人掣肘,温枕萤突然身体一仰,倒地昏迷。
巴掌大的小脸苍白一片,她紧抿着唇,整个人忽然就安静如鸡。
“温律!”
“小萤!”
两道声音在混乱中一前一后的响起,惊的裴奶奶眼皮也不由的一颤。
再抬眼,裴放臣已经双手公主抱起温枕萤,不管不顾的夺门而去。
裴时礼总是慢一拍,人都消失在门口了,这才提腿,赶紧往前追去。
可裴放臣人高马大,提着大步,大步流星一口气到了门口停靠的黑色豪车内。
“快开车!去医院!”
“是!裴少!”
司机狐疑的看了一眼裴少怀里的女人,一脚踩下了油门。
等到裴时礼慌张的追出来的时候,黑色的迷雾里,就剩下了一个移动的光点。
“靠!”
裴时礼气的不打一出来,挥起来一拳头,重重的砸在了墙面上。
刚才温枕萤倒下的时候,他一时没反应过来,惊愕之余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仅仅几秒,裴放臣就得了先机。
趁其不备公主抱起来就走,丝毫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!
他最厌恶裴家所有人的这一点——
三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,宋欣儿更是着急了。
跺跺脚,追着裴放臣就跑,结果跑出来时,别说车了,车影都没了!
“他们去哪里了?”
看着门口站着人影,愣是没认出是裴时礼来,宋欣儿一着急就冲着他大声嚷嚷,“喂,那个看门的,跟你说话呢!”
“我上哪里知道?”男人语气十足的气急败坏。
真是个笑话!
他这个名正言顺的老公,这会竟然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!
而且,遗嘱下的大笔财富也像是到嘴的鸭子飞了!
裴时礼这会胸口憋着一口恶气,又是重重的挥起来一拳头,砸的墙面咚咚直响!
宋欣儿以为冲着他来的,脸色一变,转而嘲讽,
“哎呦,发什么疯。自己媳妇都不知道去哪了,以后就不怕结婚了头顶一片青青草原?”
不少人也呼呼啦啦跟着出来看热闹。
裴时礼的怒气一下被挑起来了。
他这么要面子的人,这话无异于给他心脏插一刀子。
“一个杀人犯,早晚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……”
“啪!”
裴时礼没说完话,一巴掌重重的就落在了他脸上。
“你说谁是杀人犯!”宋欣儿双手叉腰,怒气汹汹警告,“再听到你背后说我臣哥哥的坏话,你小心点!”
说完,宋欣儿也跳上了车,扬长而去。
她这张扬的脾气,除了裴放臣,丝毫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“可恶……”
被这么多人看着出丑,裴时礼咬碎了牙,可碍于他斯文温和的面孔,硬是忍住了。
蒋蓝丞这会刚下车,就正好看到裴总吃嘴巴子。
慌张过来安慰时,裴时礼怒气上头,“还不赶紧滚!”
蒋蓝丞浑身一个哆嗦,忍住了嘴里的话,麻溜滚上了车。
艾玛,裴总这在裴家真是吃尽了苦头啊!
灵堂里因为这种意外事故突然之间混乱不堪。
不少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也追了出去。
裴时礼上了车就去追。
结果车还没发动火,一道身影紧着上了车。
“傅叔……”
看到后面沉着脸的傅政,裴时礼微微震惊几分,却很快全明白了。
傅政和裴放臣就是天敌,这种关键时刻放下身段拉拢自己,想必,他能扳回一局来。
—
灵堂内。
也有几个审时度势,低语交谈几句。
宋父宋母等不来宋欣儿,上前就拉住裴奶奶的手。
“阿姨,欣儿和二少的婚事,是该定一定了,”宋母眼睛满是担忧,“您也能看的出来,我的女儿没什么坏心眼,心里满满的都是裴二少。”
“这事儿需要臣儿自己同意。”奶奶语气坚定。
“害,就算是裴少看不上欣儿,可两个人以后结婚了,再生个大胖小子,生米煮成熟饭,男人啊都会回头的。”
裴奶奶冷笑,“是么?”
“是啊,”宋父见到裴奶奶不动摇,故作叹气一声。
随后幽幽说了起来,“还有,裴少爷的案子我们中间如果没有帮着转圜,今天他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出来。”
“不过也巧了,这个事儿真的只有我们宋家能帮得上。”
说完,宋父很温和的对着裴奶奶低语几句。
话没说完,裴奶奶表情骤然大变,转眼看向了门外的素白雏菊。
花瓣上落满了一片光明,可此刻明晃晃的一片,落入眼里,格外刺目几分。
“老头子走的匆忙,订婚宴也随着推迟了,过两日,是阿萤和时礼的订婚日,到时候阿臣和欣儿的订婚,也顺便一起吧!”
裴奶奶重重叹气一声,整个人突然很是疲惫,被下人搀扶着才上了二楼。
一直到裴奶奶消失在楼上,宋父宋母这才默契的看了一眼,嘴角上露出一抹意味深明却是更得逞的笑。
他们也没想到,证明裴放臣无罪的证据就这么巧合的被他们发现了!
此后,他们宋家就是裴家的大功臣、大恩人,而他们的女儿宋欣儿,日后必定稳稳当当的坐上裴夫人的位置,让老宋家也扬眉吐气一口!
*
劳斯莱斯车内。
一身矜冷的男人坐在后座上,怀里抱着毫无生气的女人。
路灯疾驰掠过,光影在刀削斧劈般冷硬的脸明灭交替,沉眸更深邃几分。
而怀里的女人,一动不动,像一件易碎的瓷器,被男人更加小心翼翼地拢着。
突然,猛地一个急刹车,后座两人差点甩出去。
好在温枕萤反应迅速,手一用力,攥紧。
嚯……
幸好刚才她装作晕倒了,那层窗户纸才没被捅破。
温枕萤长舒一口。
如果纵着裴放臣的性子,不出三句话,全世界都知道她领证了。
“怎么开车的!”
裴放臣声音冷厉,吓得司机发颤赶紧解释,“不、不好意思裴少,窜出去了一个小猫……”
裴放臣动了下嘴角,正要劈头盖脸一顿骂,眸光倏忽在胳膊上停住了。
纤细的五指白嫩纤长,这会一只手死死攥着他的胳膊,而另一只手,将他的白衬衫都攥出了褶皱。
力气大的很。
而怀里的女人还是一动不动,昏迷不醒。
男人的眉头,不着痕迹的松了一下。
嗯,也怪他刚才太急、太担心她了。
竟然被这个坏女人给又一次耍的团团转。
垂眸,女人贴在她身上大气不敢喘一口,心脏却失了节奏般,咚咚咚大跳。
司机还在请罪,脸色煞白一片,“裴少,五分钟!就能到医院!”
“不急,慢点开。”
清冷的语调陡然一转,染上了几分夜色中的暧昧。
司机一愣。
刚才还急的不像话的裴少,又突然不急了,这……
突然,司机全懂了。
后视镜里,裴放臣唇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他单手一粒一粒,去解着白衬衫的金色纽扣。
全部解完,双手对女人往膝上一抱。
温枕萤浑身一僵。
她咬紧唇,不知道他在干什么,但是总觉得怪怪的。
还有,耳畔痒痒热热的,痒的她修长脖颈上好似是爬满了小虫子,可她不敢动一点,睫毛便胡乱的颤了起来。
忍住忍住忍住!
啊啊啊啊啊!
在他腿上坐了一路了,都装了好半天了,再忍五分钟就解脱了!
瞧着那双精致的眉眼纹丝不动,男人压在耳廓处发出低低又蛊惑的笑。
好啊,好。
竟然被怀里这个小东西给骗了一路!
这会儿,兴致就突然上来了,迫使他现在就想好好惩罚这个小东西。
不过,再装下去,小女人可就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“温律的腿又细又直,要是被裴时礼得逞了……啧,幸好他这时候没在。”
男人挑起唇角的笑,一双不安分的大手,轻轻的挑起雪白长裙。
薄茧擦着细嫩肤白皮肤,刻意的往上攀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