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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惩罚变赏赐?陆景砚的隐秘欢愉

第九章 惩罚变赏赐?陆景砚的隐秘欢愉

射击馆里,死一样的寂静。

只有沈清漪压抑在喉咙里的喘息声。

他很确定,她不是在演。

这种从灵魂深处溢出来的恐惧,骗不了人。

可为什么?

他们第一次见面,是三天前。这三天,他除了服从,什么都没干。

这份恐惧,哪来的?

陆景砚缓缓收回僵在半空的手,站起身。

他脱下西装外套,没走向她,而是径直走向门口已经吓傻的佣人。

“把外套给她披上。”他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叫家庭医生,立刻。”

佣人哆哆嗦嗦接过外套,想去扶沈清漪。

“别碰我!”

沈清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抬头,一双通红的眼满是戒备。

佣人当场僵住。

陆景砚的视线扫过她雪白手臂上因恐惧而泛起的一层鸡皮疙瘩。

他没再废话,摸出手机,拨了个号。

电话秒接。

“查。”陆景砚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,“沈清漪,从小到大,所有。任何可能造成幽闭恐惧或窒息创伤的记录,三十分钟,报告发我。”

挂了电话,他重新看向墙角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。

她的发抖,似乎没那么厉害了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。

家庭医生提着药箱赶来,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,也不敢上前。

陆景砚就那么站着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,用自己的气场,给她圈出了一块无人打扰的安全区。

他看着她,这眼神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让沈清漪不安。

她的大脑,终于从那濒死的幻觉里挣脱出来,重新开机。

随之而来的,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愤怒。

她居然……在这个疯子面前,露出了自己最狼狈、最脆弱的一面!

她居然让他看见了!

沈清漪扶着墙,腿软脚软地站起来,但眼神已经重新变的冷静。

她看都没看陆景闻,径直往外走。

经过他身边时,她停下,头也没回。

“你被解雇了。”

声音很轻,带着哭过的沙哑,却字字清晰。

“现在,立刻,从我家滚出去。”

说完,她就想走,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失控的地方。

陆景砚没动。

他看着她的背影,声音平稳:“大小姐,您现在的精神状态不稳定,需要休息。”

“我让你滚,听不懂人话?”沈清漪猛地回头,胸口剧烈起伏。

“在确认您的安全之前,我不会离开。”陆景砚说。

这不是保镖的承诺。

这是一个男人,对一件私有物的单方面宣告。

“你……”沈清漪气得眼前发黑。

她发现,自己所有的武器——打骂、羞辱、金钱、解雇——在这人面前,全部失效了。

他就像一块滚刀肉,油盐不进。

只要他不想走,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这种无力感,比被他用枪指着还让她绝望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
不能硬碰硬。

她扶着楼梯扶手,一步步上楼。回到房间,“砰”地反锁了门,整个人脱力般滑坐在地毯上。

没多久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
是陆景砚。

“大小姐,医生在楼下。”

沈清漪不理。

“您的午餐,需要现在送上来吗?”

沈清漪还是不理。

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。

可他的声音,和他那双眼睛,还是病毒一样钻进她的脑子。

她输了。

输得一败涂地。

不仅没报复成,反而被他逼得亮出了所有底牌。

接下来的时间,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
无论沈清漪怎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,不言不语。

陆景砚就像个不知疲倦的狱卒,每隔一小时,就会准时出现在她的门外。

不敲门,也不说话。

但他就在那儿。

那种存在感,比任何噪音都让她抓狂。

到了晚上,沈清漪终于疯了。

她一把拉开门。

陆景砚就站在门外一米远,站得笔直,像一棵扎了根的黑松。

看到她,他深不见底的眼里,没有半点意外。

“大小姐。”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沈清漪的声音里,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和认输。

“保护您。”

“我不需要!”

“这是我的职责。”陆景砚的回答滴水不漏。

沈清漪盯着他,忽然笑了。

那笑声很轻,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。

“好,好一个职责。”

她绕着他走了一圈,像在审视一件待售的货物。

“既然你这么想留下来,可以。”

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眼神变得恶劣又残忍。

“不想滚也可以,那就换个方式待着。”

她指了指自己卧室门口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。

“从今晚开始,你就睡在这儿。”

她要让他像条真正的狗,睡在主人的门口。

她要每天早上推开门,第一眼就看到他卑微的样子。

她要用这种方式,时时刻刻提醒自己,也提醒他——他们的身份,云泥之别。

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离开这块地毯半步。吃饭喝水,我会让佣人给你送。上厕所?”她故意一顿,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自己憋着。”

这已经不是羞辱了。

这是践踏。

她以为,会看到他愤怒,或者最起码,是隐忍。

可陆景砚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等她说完,他问:“还有别的吩咐吗,大小姐?”

沈清漪一噎。

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又来了。

“滚去地上待着!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陆景砚没再多说一个字。

他就在沈清漪的注视下,解开腕表,放进口袋,松了松领带。

然后,背对着她,在地毯上,和衣躺下。

动作从容得不带半分犹豫,仿佛那不是冰冷的地板,而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。

他甚至还枕着自己的手臂,闭上了眼。

沈清漪:“……”

她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占了她门前一小块地盘的男人,看着他躺下后依然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。

一股荒谬感冲上天灵盖。

她精心设计的、最恶毒的惩罚,好像……又变成了他乐于接受的某种赏赐?

“砰!”

沈清漪狠狠摔上门。

门外。

陆景砚缓缓睁开眼。

他侧过头,脸颊贴着微凉的地毯,视线里,是那道紧闭的门缝。

从这里,他能听到她房间里最细微的声响。

她的呼吸,她的翻身,她可能发出的梦呓。

他能第一时间知道,她有没有再做噩梦。

他成了她领地唯一的、最贴身的守卫。

睡在这里。

这哪里是惩罚。

这分明是,他梦寐以求的,最极致的恩赐。

黑暗中,陆景砚的嘴角,勾起一个得逞到近乎痴迷的弧度。

这波,他赢麻了。

与此同时,他另一只手握着的手机,轻轻一震。

屏幕亮起,一份加密文件已经传输完毕。

标题是——【沈清漪,1—22岁,全部医疗记录及心理评估报告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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